码看起来是的……”魏太后道:“可是,兄长你也知道,但凡是太过接近陛下的人,哪有不被万朝宗怀疑的?就是因为在陛下显露真身的时候,她就已得陛下宠爱了,所以天元长老就对她起疑,怀疑她是南珂的细作,猜测是她导致陛下一步步失稳一步步暴露了身份,诶,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哀家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魏太后伸手揉揉眉心,苦笑道。
靖成王加以思量,不明所以地嘀咕:“想来也不应该啊……阑妃入宫时,我也曾见过一面,的确心善贤惠,而且她是出身卫家,其父卫如深卫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耿直良臣,有一世清白的嘉誉,听闻阑妃那次以身挡箭差点殒命,也足可表忠心了啊……怎么就被天元长老怀疑是细作呢?”
他问:“那太后也认为她有细作的嫌疑吗?”
魏太后摇摇头,道:“哀家倒是没有看出她有何可疑之处,可哀家也相信天元长老不会妄加猜疑的,毕竟在细作的判断上长老从来没有看走眼过,只是,这次,哀家是既相信阑妃又相信天元长老,故而犯难……”
“今陛下最是恩宠阑妃娘娘,而阑妃娘娘却有细作之嫌,太后你一方面担心阑妃真是细作于陛下有害,一方面又担心误会了阑妃错看了好人,诶,的确夹于两难之间啊。”靖成王想着这个问题,也开始愁眉不展,亦无心赏菊了。
魏太后道:“兄长,你向来多智,今哀家将真心袒露,还请兄长你也为哀家思虑思虑,到底如何是好?这皇家之事,
记著南塘移树时(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