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谭老先生的语气,嘉懿就知道自己的回答让他不满意,正欲向谭老先生致歉解释,然而转念一想,他发现自己此刻竟完全不想像皇兄们一样讨老先生满意了,不如就这样吧,他抬起头来,抿了下唇,道出自己的真心话:“我看过……但我不同意先生的观点。恕嘉懿妄言,先生的《明君集》只道出了历代君主治国的手段,而未能明释真正的君王之道。”
他如此强硬的顶撞让众皇子们讶然,谭老先生肃穆的神情中有了些愠色,苏嘉裕见状,立马站起来指责嘉懿:“嘉懿!休得谬言!先生之大才岂是你能小觑的!”嘉懿扭头不与他争论。
苏嘉裕又一派大方向谭老先生附礼致歉:“先生勿怒,保重贵体,五弟年幼无知任性胡言,多有得罪,请先生宽恕。”看起来还真像个宽厚兄长的样子。
谭老先生低眉不语,神思莫测,拂手示意嘉裕坐下,停顿半晌,叹道:“罢了,罢了。”尔后他继续讲学,不再讲君王论,换谈民生计。下首的嘉懿闷闷地垂着头看书不再言语。
今日讲学既毕,皇子们施礼告退,走出内殿,却见嘉宁走进来,他们慌忙见礼。不知她是何时来的,苏嘉裕有些心虚,担心她听到了之前他指责嘉懿。见到她,嘉懿把头埋得更低,兀自羞惭。
自从知道南成帝的心意之后,嘉胤心里的底气升了不少,在嘉宁面前不再似嘉裕嘉宸那般谦恭虚心,问道:“皇姐今日怎么来凌烟阁了?”
嘉宁浅笑,微带锋芒的
桑田复在无(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