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
是啊,自己来了,这么大的动静,先前还在湖心亭的莫离此时却不见踪影,这是为何?她有意躲避?
“为什么啊?”长乐神情落寞。
嘉宁的手伸出广袖间,拿出一樽木像,木像俨然是莫离的模样,道:“莫离要将这还你,她说今后都不会再见你,请你勿要纠缠。”
长乐呆滞地接过木像,疑惑又心伤地说道:“这……这不是我刚刻好的吗?我都还没来得及送……怎么会……”
嘉宁见他突然低落至此也心生不忍,但奈何莫离恳切求她如此,她也知不能心软,道:“这是舅舅带来的。”
“什么?父亲大人?”他讶然地问道。
嘉宁道:“你刻此像时被舅舅责罚了可是?”
“是啊,他发了好大的火,罚我禁足三日,抄《礼记》百遍,我还是偷跑出来的……”他嘀咕着,说着说着火上心头,怒道:“罚我就算了!将我的木像拿来作什么?他还来找莫离了呀?是不是他对莫离说什么了!”
嘉宁摇头:“不是,舅舅是来与我说的,他不想你与莫离来往过密,望我约束莫离……我也觉得舅舅此意太过苛刻,故而跟他分辨一番……但长乐,莫离意已决,她说她只是个宫女不敢高攀长孙公子,请你今后勿扰,也勿要再惹舅舅烦神……”
嘉宁还未将莫离的话转述完毕,长乐已实在承受不了,这打击甚大,来得如此突然,他情窦初开一番真情就被这样阻拒,他
最宜檐雨竹萧萧(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