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账簿束在腰间,将腰带系紧了些,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然后,她到书桌前,刻意用别人的笔迹写了一张字条,塞在自己的袖子里。最后一步,她把书房内的东西都恢复原状,连笔墨都确保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秦凤歌潜出书房时,季长安从另一间房出来,因为觉得她在书房里用的时间过久了,就用手势问了她一句有没有找到什么,她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眼见着他们搜完第一遍了,都还没有发现什么,季长安耐着性子搜第二遍,也就是循着凤歌搜过的房间再搜一遍,凤歌同样这样做。
季长安在那书房里也耽误了好一会儿,他也发现了那花瓶的不同之处,可是他什么也没找出来。
虽然相信秦凤歌已经细细地搜查过了,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把每个房间搜了第二遍,然而除了几张春宫图外他还是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
秦凤歌潜进了孙府的主屋,也就是孙主簿的卧房,这间屋子季长安已经搜过了。她进去时,孙主簿还在熟睡着,她靠近他的床头,将那张她事先写好的纸条放到他的枕头旁。
季长安已经搜完第二遍,基本上都把孙府翻了个底朝天了,却还是一无所获。他不由得想,这孙主簿会不会真是个清官啊?
清官与好官之间还是有区别的,他家里没有可疑的财物只能说明他不贪,并不能表示他不曾作恶纵恶。
可是终究还没有搜出证据,又怎能质疑他不是个好官
归去应道孤(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