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懿问了备战的事,嘉宁告诉他朝堂各部的安排,跟他讨论了南成帝的意思。关于两国之争,嘉懿感叹道:“两国相争几朝几代了,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有个尽头?天下何时能太平?”
嘉宁说道:“一山不容二虎,天下岂容二主?南珂不能输,只能争取在这两国相争中胜出,赢得这天下,大概只有等到天下一统之时才会天下太平。”
后来,他们不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嘉懿知道怎样避讳都是没有用的,所以嘉懿还是提起了季长安:“皇姐,我师父……季长安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这么讨厌他?是因为他的长相吗?”
嘉宁不悦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怪人。”
“那你到底跟他有什么渊源?为何上次在昭明殿会那样对他?后来又放过他?我倒觉得皇姐你不是完全恨他也不是对他完全没有好感。”嘉懿把心里的疑惑说出。
嘉宁真的在认真地思考嘉懿给她的问题,答案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个特殊的人,嘉懿。”
“有什么特殊……”嘉懿追问。嘉宁横他一眼:“别问了,我不想提他。”
嘉懿浅浅笑道:“皇姐,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一点。”
自那以后,嘉懿很少出宫,长乐也很少再偷偷进宫找他玩,两人几乎只在平常去凌烟阁修课时才会见面,难得有那么一两回一起去找季长安。朝堂上讨论备战之事讨论得如火如荼,他们也开始注意朝堂的
席上谈兵较两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