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补药嘛,我喝了怎么睡了这么久?”
画音瞥了他一眼,嘟着嘴,怏怏地回道:“那其实是青魂散,细作们装死用的。”
“那你给我喝那干嘛?”季长安没想到会着了这小丫头的道。
画音依旧呆呆的,回道:“想让你装死啊,我们三个打赌,看你病重快死了,公主殿下会不会来看你,为你着急……”
“那结果怎么样呢?她来了吗?”
画音抬眼看看他,以为季长安是心怀期待的,就哄他:“来了……”她心中感叹,季长安怎知,嘉宁来了是来了,却根本不是他们预想的那样,他们什么都没试出来,还受了训斥和责罚。
十二个时辰,整整一天一夜,嘉懿与长乐都得跪在罗云门紧闭的朱门外垂首思过,对于他们来说最煎熬的不是灼热的日光,也不是行人的目光,而是内心的挣扎。
两个皇家子弟在罗云门前罚跪,这是南珂历朝历代都难得一见的事,而且这是这一任罗云门掌门昭明公主亲赐的罚跪,谁都无法过问,就连三皇子苏嘉裕路过这里想下轿辇来取笑他们一番都得忌惮三分。
在这十二个时辰的罚跪中,嘉懿和长乐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他们从客栈里出来之后就没有说过话,两人沉默地跪了很久,各有所思,后来嘉懿先开口:“你有没有想过……”
他一开口,长乐便懂得他是要问什么:“我想过啊,而且我一直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谈过这种事
惊起白云飞(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