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啊!”长乐第一次觉得画音说的话很对。
季长安拿着那些银票,直接去了玉琼居,先不考虑风云堂的饭碗没了以后该怎么办,他只顾着喝酒把自己灌醉。
他又喝得烂醉,趴在酒桌上呼呼地睡着,到了日暮西沉时都还不醒。直到一盆凉水倾盆泼来,他才一个激灵吓醒了,睁大眼睛,看见长乐和嘉懿立在面前,长乐手上举着一个木盆,见他醒了才放下。
季长安怒火中烧,抖抖湿透的上身,用力拍桌,手臂一甩就甩出一串水珠,对他们吼:“你们有毛病啊!干嘛用水泼我!”
长乐还理直气壮地回答:“叫你半天了,你都不醒,只好这样罗!”
嘉懿垂下脑袋,嘀咕了一句:“我拦他没拦得住……”
季长安把衣服上的水甩向长乐,长乐用“熊猫眼”愤愤地瞪着他,“有完没完?你们两个死小子想干嘛!还要打架是吧!”
长乐和嘉懿齐声回道:“我们不打架,我们来拜师!”
“拜师?”季长安怔了一下,抹了把脸上的水,十分不解的望着他们:“你们有病吧?”
嘉懿真诚地摇头:“我们没病!”
他和长乐对视一眼,齐齐在季长安面前跪下,拜倒:“弟子拜见师父!”
季长安的醉意已经被长乐一盆凉水给浇清醒了,但他不确定这两个小子是不是喝多了:“扯什么呢?别给我来这套……”他的话被一阵酒香打断,转
知有过文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