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歌许给你二皇弟不只是为了撇开她吧?”
这下嘉宁笑了出来,不过是冷笑,她故意道:“我是为了羞辱她,好了吧?”
“听起来不像你会干的事啊。就算她亲过我,你要吃醋也不至于这样报复吧?”他想了想,摇头道。
这自恋的话果然惹来嘉宁的一个白眼:“吃醋?我吃什么醋?我是不会吃醋的。”她肯定道:“不过有人会吃醋倒是真的。”
“什么意思?谁啊?”季长安摸不着头脑。
“你自是不知……”嘉宁停下,回身看向莫离,两人默契的目光相接,她笑问:“莫离知我心否?”
莫离脸上浮现一丝明朗的笑意,颌首道:“莫离明白。”
季长乐瞅瞅她们俩,调侃道:“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我倒是要吃醋了。”
莫离始终不给他好脸,嘉宁看向他:“今后自有分晓。”
“你就不能给我剧透一下吗?”季长安急了。
嘉宁道:“你已不是罗云门之人,毋问罗云门之事。”
季长安脸耷拉下来:“嘉宁,能别闹了吗?我都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了,还不让我重回罗云门,啊,卸磨杀驴啊?掌门,做人不能这么无情啊。”
嘉宁看他这没正经的样子,比了个手刀架在他脖子上,威吓他道:“就你这没规没矩暗潜皇宫的罪,就够你死十回了,要是我真无情,何须等到“卸磨”?你早就人头落地了……”
季长安笑意
已拼坐隐躁心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