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松下来,转而柔声道:“姑娘,你究竟是何人呢?为什么要替清桓来阻我成婚?”
何珞珂听她温声细语,又看她这倾国容貌,一瞬时心中不知该作何想?只抱着麻绳,瞪着江弦歌,倔强道:“不用你管。”
江弦歌反而颇有兴趣地打量起她来,并无责怪她的意思,思考一会儿,又说出一句让何珞珂心颤的话:“你一定很在乎清桓。”
何珞珂一听此言,立即跳脚了:“谁在乎他了?只不过看他对我哥哥有恩而已,而且我差点送了他的命……”
江弦歌笑了,为顾清桓感到高兴,她毫不躲避地直视何珞珂那一双灵澈的眼睛,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和清桓之间的事了,也知道清桓对我的情意……”
不待她说完,何珞珂抢着道:“是啊,我都知道,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你却要嫁给别人,我都为他气不过。”
“只是气不过吗?”江弦歌突然问道:“难道不是为他感到心疼?”
何珞珂哑然失语。
江弦歌走到她面前,与她对立,细看她有迷茫些失措的样子,笑道:“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傻的姑娘,比我还傻。”
何珞珂不服气,瞪着她,尖锐的锋芒却一下被她的眼中温柔消融了。
“我能感觉到,你一定很喜欢他。”
……
她坐在江宅后院墙上,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外面喜炮声响,她冷眼看着一院的人匆忙而欢欣,穿着花袍
清坐且可与君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