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几世经营,交于朝廷倒无妨,可如今被人拆了招牌,还扣上“鬼楼”这样不祥不雅的名字,于他看来,无异是在扇他殷家人的耳光,真是莫大的侮辱。
长安老百姓好奇了好几日,殷济恒足足气愤了好几日。
几日后,到了“鬼楼”开业的日子,大半条街都被人围堵了,很多人都想来一探究竟,就连许多官绅仕子都忍不住来凑热闹,其中当然少不了顾家人,更少不了殷家人。
一般店铺酒楼开业,无非是结彩奏乐,而这“鬼楼”开张却迥然不同,楼外没有红布飘摆,更不闻锣鼓之声,奏的乐是由人专门谱成的曲子,不是喜庆之声,也不是哀伤丧乐,是一种十分诡异,让人听着皮毛发寒,却又忍不住想探明听清的靡靡之音。
这开张之时也不在寻常白日间,而在天暮昏沉的晚间。不久之前,为配合治商的政策,朝廷下旨取消了皇城帝都的宵禁,所以这夜幕降临之时正是长安大街最为热闹的时候,“鬼楼”中的乐曲一响,就引来了许多人聚到楼下。
那往日客似云来的酒楼大门,此时被密实地封闭着,此时只留出中间一小扇打开着,如同一个黑通通的洞,透着荧荧微光,光是这一眼看去就感觉阴森渗人。
正门立柱上的对联换上了新的字牌——
左边是“鬼楼有鬼,鬼楼无鬼,直入鬼门,人鬼莫辨”,
右边是“人或似鬼,鬼不似人,地狱人间,真假谁知”。
门口也没有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机谋时未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