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礼部上下苦熬数月,殚精竭虑,整备完善,丝毫不敢懈怠疏忽,然于大策之立,又岂是纸上几言就能写清阐明的?下官认为我们今日所议不应拘泥于条陈上所写内容,公文繁杂,文字机巧斟酌甚是无趣,不若现论现记,落笔之言经众推敲,也更准确无误。”
郑之阳只觉得他是在强词狡辩,冷漠道:“哼,说得轻巧,你这整改条陈可是我们吏部与你们礼部一起讨论修改的,你却连最终改版都不带过来,十万余言的文书,三百余条科改条例,没有文书对照,让我们如何商议?让司丞大人如何定夺?”
“若我全部记得呢?”他谈谈一语。
郑之阳哽住,满面疑惑。
他只看郑之阳一眼,笑道:“下官之所以提出不用文书对照,就是因为下官在此,文书无用,下官记得终改版文书上的每一条内容,每一句话,当下一一陈述分析,请众位大人审议指正又有何不可?”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然而顾清桓不以为然,直接款款从条陈第一个字开始背起,先举出第一条,引导他们起议,然后当即综合众议,措好辞,让文书当场记录,一条算完。
他毫不停顿,立即进入下一条,又是一字不错的阐述,加以详细分析解说,向他们宣讲自己的主张,从容坦然地应对他们的质疑和指正,若有人提问争辩,他也清楚明晰地应答,让他们都接受认同每条内容,报与文书写下,写完既定不改。
如此一来,竟然
第一百五十三章:独笑无言心有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