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都苦恼起来,几杯酒下肚,更添愁肠。
“不,不关弦歌的事,是我不好,不讨她喜欢,是我活该……伯父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娶弦歌的……我顾清桓这辈子非她不娶!”喝多了,他的真心话就脱口而出了,听得江河川甚是感动,两人勾肩搭背一起碰杯叹气,看得另外几个哭笑不得。
顾清玄呷了一口酒,看着江河川,提到一件敏感的事情:“老弟我听说,近来杨隆兴之子杨容安常常往你们江月楼跑,对弦歌也是痴心一片,不知老兄有没有考虑过真和杨家结为亲家?毕竟是一品大员之家……”
他还没说完,江河川的酒杯“咚”地一下砸到桌子上,怒气顿生,对顾清玄斥道:“清玄老弟你这是在试探我吗?”
气氛骤变,顾家姐弟立马都清醒过来,紧张地瞧着两位长辈。
顾清玄道:“不是试探,是直问啊,老弟我对老兄你何用试探?”
江河川脾气上来了,拍桌道:“可也不够信任!不然你不当有此问!清玄老弟,你真是太伤我心了!”
顾清玄连连拱手道:“诶呀,老兄不要生气,是我不对行了吧?我不该有此问,我向你赔罪!”
顾家姐弟也都劝起来,可江河川倔性上头,顾清玄挑的可是他心里最不能触碰的底线,难免他气愤难当,几十年的老友,少见有这样的时刻,他久久不肯露好脸色。
顾清宁不想闹得不欢而散,就让清风先扶喝醉的清桓出去到楼下马车内
第一百三十九章:阴行狡狯谓知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