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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他所想，更不知自己所想。
总之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她逃避了这么久，终是到了必须将她心中那残忍的疑问剖解开来的时候了。
“可是，父亲，我能信吗？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信了……”她开口，说出自己都不愿入耳的心声。
那一瞬，顾清玄如遭雷殛，目光中第一次有了一种茫然的自我怀疑，抬头仰视立在眼前的顾清宁，在那片刻间，几乎是本能的，顾清玄不是顾清玄，变成一个因受儿女质疑而伤心的寻常父亲。
就算早就猜到这个事实，当这话真的从顾清宁口中说出的时候，他依然难以接受。
“为什么？清宁，为什么？父亲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是不是伤害到你了？清宁，不要这样……”他不复沉着，语气陡转，失措地摇头。
顾清宁强硬地不肯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晌之后，眼睛还是红了，“为什么？女儿也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那时我都能想到卢远植当日就要对清桓下杀手，而父亲你明明知道……却没有去救他，而是只顾着设计陷害卢远植？报复他就比救清桓的性命更重要吗？父亲你可知那日若不是清风及时赶到，清桓就已经被卢远植灌下毒酒一命呜呼了？”
“父亲下得一手好棋，将所有人算计在内，不计后果，一一利用……为了灭卢，你用晋仪大长公主做局，难道就没想过她在
第一百二十一章：各自藏机孰是非(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