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谈不上什么提醒,听陛下有此言,微臣也知道陛下心里是清楚的,便无忧了。第一日,御史台虽忙碌,而行事高效,一切井井有条,审察事宜十分周到,秦大人不愧为御史台老人,断事敏锐,思虑周全,有他主持此事,陛下可以放心。”
陈景行垂目望着桥下御河中深幽流动的河水,道:“朕放心,也是因为先生在御史台。至于秦咏年……苦了他了,苦了他了……”
乔怀安深知其意,与他对视一眼,自有默契,乔怀安道:“只是今晚我御史台的各位同僚可有得忙了。”
“忙什么?”
他答:“忙应酬啊,不知此时专察司众人都吃了几回酒席收了几车礼了?刚散值那会儿,御史台外就人锦车如云了,今后朝上可就热闹咯,好多熟面孔要回来了……”
陈景行笑笑:“嗯,朕也料到会如此,不过,朕想,顾清玄也是能想到的。”
乔怀安思忖着,点头:“他自然能想到,或许他本就想如此。”
陈景行道:“这会儿,顾大人应该也挺忙……”
乔怀安回道:“是的,正如陛下所想,顾大人此时应该正在见一人。”
“谁?”
他停顿了下,觑着陈景行的面色,答道:“今日,李永承李国丈专门去御史台找了殷大夫,殷大夫恰好不在,他就去见了秦大人,之后给专察司的三位佐察官都递了请帖,邀他们吃酒,料想顾大人也不会推辞,此时就
第一百一十章:对局旁观意不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