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想起了昨晚彻底醉倒之前的情形,有些慌乱地看看这房间,挣扎着起身来:“那你也不能把我带到这罗红阁来啊?我怎么能睡在这种地方?”
“呵!这可是罗红阁花魁墨玉姑娘的屋子,别人想睡还睡不着呢。我昨晚可是真心要给你成一段好事呢,谁想你都醉成那样了倒在我肩上还喊着弦歌弦歌的,把人家墨玉姑娘都气走了。”似乎是不乐意自己的恶作剧失败,他闷哼哼地怪责顾清桓。
从十五六岁起卢远承就常常混迹这种风月场所,还非常看不惯顾清桓洁身自好正直纯情的做派,老想带坏他,大大小小的恶作剧也不少。
顾清桓知道卢远承昨晚又动起歪脑筋,害怕他得逞,下意识地往身下看去,确认衣衫齐整才放心,想下榻,一动神经就痛,他疼得靠在榻上。
卢远承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就坏笑着靠近他,调戏道:“清桓,清桓,看你这脸红的,你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
顾清桓一下脸红到耳根,以袖拂面:“猥琐!关你什么事?你尽想着捉弄我……”
“果然是!”卢远承拍着他的大腿笑道:“诶呀,我昨晚就不应该作罢,应该让你好好尝点……”
顾清桓恼羞成怒,一下推开他,向塌下挤,无意间却看清卢远承身周放的都是自己的笔墨文章,就指着问道:“你看我这些文章干嘛?”
卢远承不以为然道:“昨晚帮你脱衣服的时候掉出来的啊,我就好奇看了看
第七十章(上):闲人似我世间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