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恰似一把利刃,狠狠地捅进他沧桑的心中,烛火映照,他低垂的眼睫下,有颤动的泪光。
他许久不语,然后点头。
“我都知道,我知道她要离开我了……却留不住她……”
……
二十四年前,那是洛阳最冷的一天,却是他一生中最暖的一夜。
不是她选中了他,也不是他选中了她,而是上天选中了他们。
“喝完这壶,顾兄你就得把氅衣脱下来抵酒钱咯~”是哪个同窗友人肆意地笑话年轻的自己,他早已忘记。
他仰靠在木椅中,解开狼裘大氅,扔到一旁,身上只余单薄的布衣,随意地倒在椅背上,微醺的酒气让他气质潇洒而姿态放肆。
“这大氅直管拿去,我就是要定这最后一坛女儿红了!”
掌柜吆喝了一声:“好咧!”便跑过来,拿他的大氅。
毕竟狐裘貂裘看多了,这狼裘还是第一回见到,他迫不及待地披到自己身上,炫耀地在众人面前打了几个圈。
顾清玄仰头灌下一碗酒,看了掌柜一眼,“这可是狼裘,俗人怎可能配上?掌柜,你还是披你的貂皮吧,狼皮就罢了,远观则可!”
掌柜不服气道:“同样是兽皮,为人御寒而已,有什么差别?怎么就配不上了?”
他道:“狼者,孤也,绝也,狠也,非勇者不可降,非智者不能驭,世人敢屠谄媚之狐缩首之貂
第六十八章:凤城南陌他年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