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收回手,将箱口重重合上,封得死死的,用布条拉着,拖出了门外,暂放于隔壁屋内。
此时前堂赌坊的声音叫嚣正响,赌鬼们还在那里挥霍钱财,小厮们还在那里四处奔走,上上下下一如往常。
赌,总能让很多人不能自拔,夜,总是在冬日尤为漫长,长安城,只在赌鬼眼中,没有日夜。
而世人,皆在赌。
顾清桓找到水洗完手,脱下沾有血迹的衣服丢到火盆中焚烧,然后回了江弦歌所在的房间。
她此时没有再惊恐失措,她不再蜷缩,她只是端坐在榻沿上,身上披着一件披风,双足垂地,微垂螓首,杂乱的云鬓也已理好,她只那样静静地坐着。
在这个血腥依稀的屋子里,在这张她曾受侮辱的床榻上,毫无生气的双眸望着那片曾鲜血横流的地面……
这样的她,不再是惊恐,而是绝望。
顾清桓关上门,扑到她面前,跪坐在地上,崩溃地伏倒在她的双膝上,紧抓着她的手,悲痛地哽咽着,“弦歌,弦歌……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想到你会受到的伤害,我就痛苦得要死掉……弦歌,我能为你杀人……我能为你杀人啊……就让我守着你护着你好不好?弦歌,嫁给我……我们成亲吧!”
就算到这个时候,他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
顾清桓紧张颤栗地握着她的手,跪坐在她脚下,苦苦恳求一般。
第六十一章:用心险且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