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捂住她惊叫呼救的嘴,一手解自己的腰带。
“姐姐别怕啊,你是第一次,我会小心一些的,这样的快活事儿你抗拒什么呢?好姐姐,我为你们江家付出了多少啊?你就连一副身子都不肯给我?好姐姐,你就从了我吧!”
说着他一下撕开了江弦歌的白绫衬衣,身体突如其来的寒意如一把把利刃剜着她。
她拼命护住自己,泪水倾盆,眼前一片黑暗。
他狰狞贪婪的面孔,他猥琐露骨的话语,他粗暴下流的动作对她来说都是残忍凌迟。
那一瞬她想就此死去,与这污秽的人世断了干系……
他在她身上死命地揉压抚摸,一边应付着她的抗拒,一边染指她最私密之处……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人撞开,没有一分的停滞,随着寒风卷进房内,郁生被一把圆凳砸到了后脑。
咚地一下,他双眼泛白,动作戛然而止,轰地倒地。
然而他没有晕倒,他从地上爬起来,抵挡顾清桓的攻击。
顾清桓的眼里此时没有人的气息,而是疯魔般的恐怖。
他与郁生扭打在一起,也不咒骂他,只是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挥出每一拳,打在郁生脸上,打得郁生双眼出血面孔扭曲。
这样还不够,他把郁生摁倒在地,伸手捡起门边的碎瓷片,狠狠咬牙,双手握着瓷片,用尽全力,插进郁生的颈项,鲜血直涌,他还不松手。
江弦歌大喊:“不要
第六十一章:用心险且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