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秋日穿的夹棉丝履,天寒下来,她早已换上了厚绒毡靴,再说自当上司监之后,她平日只穿司监制服,没有再穿女儿衣衫,更不会穿这双鞋。
可此时,这双鞋的鞋底却是湿的。
她凭着直觉翻找那套自己与郡主初遇时所穿的衣裙,果不其然,不见踪影,跑到浣洗房一看,那套衣裙被晾在风口处,衣角还在滴水……
顾清宁赶去前院,冲进茶室里,冷着脸问正在含笑数子的扶苏:“扶苏,你动了我的衣服?”
扶苏一怔,看向她,摇头又点头。
她上前,诘问道:“是你!是你装成我的样子去的祈元寺!是你害郡主滑了胎!”
扶苏见她越来越激动,不知如何应对。
默然坐在一旁的顾清玄开口了:“不怪扶苏,是为父吩咐她去做的。”
顾清宁睁大双目看着父亲,哽凝无言。
顾清玄让扶苏出去了,他下了坐榻,与女儿直面:“清宁不要这样,做大事者哪能有所顾念?心一软,就容易暴露缺陷,投鼠忌器更是不能成事。”
她咬牙艰难地摇头,“可是父亲……我就是觉得,再怎样阴谋算计,也得留下一些什么吧?为了对付卢家,而害无辜之人,这样是不择手段了……我恨不得将卢远泽千刀万剐,但成硕郡主……何其无辜?何其可怜!”
原本面色如水的顾清玄,在她说出这样的话后,突然震怒,面目扭曲,痛苦地捶着胸口,大声吼道:“
第五十九章:世间甲子须臾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