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部里已经渐渐传开,有她这么一位女司监,她就担心这些传到尚书的耳中,幸好暂时稳住了卢远泽,让他帮自己作掩护。
公务繁忙,而地位岌岌可危,她感觉自己被夹在逼仄的夹缝中,无力为生,常常莫名地梦到自己被许多人掐住了脖子不得喘息。
毕竟是凡人,哪能处处让她顺心得意?她不能指望什么神通,只能这样咬牙坚持着,再一边候机而动。
长安大雪天,她准时到署署事,忙了一上午,却被梁正卿叫去了他的公房,他指着案上的一封禀呈告诉她,十几位参事联名上书让他撤掉她的官职。
顾清宁没有因此有所惧色,反而说起他儿子已经在报名应试明年春闱的事,咄咄逼人,强迫他把这禀呈压下去,就当没发生过。
梁正卿已知他儿子无法脱身了,只能向她妥协,虚伪地说他本来就是想让顾清宁取走这禀呈,提醒她注意着联名上书的人。
顾清宁却一眼都没看禀呈上的内容,直接拿着文书就走了。
到了工事房里,她看着满堂或忙碌或吵闹的参事们,没有刻意说什么,只环顾一遭。
那些心虚的人瞥到了她手上拿的文书都默默关注着她。
她不置一言,径直走到大堂角落热茶的炉子旁,一手提起水壶,一手将那文书掷下,烧成灰烬。
至此许多人已经看到了她所为,她只作无恙,顺手便往桌上放好茶叶的瓷杯中添热水,笑言:“天这么
第五十八:势回流星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