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玄打趣道:“殷大夫真有闲情逸致,今日并非休沐之期吧?还来此垂钓?”
殷济恒笑道:“人生在世,若是没有点喜好,不是太无趣了吗?老夫就是噬爱此道,闲来无事便独自来此垂钓,无论时节,乐此不疲,今日御史台事少,老夫便偷得这半日闲咯。”
“嗯,谁人都有个人喜好,只是顾某不善垂钓而已。”
“那顾贤弟你喜好为何?”
他随口道:“平时就爱弈棋度日罢了。”
“弈棋啊?棋中可有大学问,老夫一直不得精通,改日还要向贤弟请教呢。”
“也好也好。”
风吹天寒,顾清玄穿得有些单薄,揉搓了一会儿冰冷的双手。殷济恒看了他一眼,道:“秋日寒凉,顾贤弟要注意保暖才是,毕竟你我都是有年纪的人了,可受不了风寒。”
“是啊,今年的秋天似乎尤为漫长……寒冬将至未至,凉意侵骨啊……”
顾清玄转而叹道:“的确是上年纪了……就是可惜,年华易逝,却一事无成……”
殷济恒不接他这话,转而道:“今日与顾贤弟在此会面,老夫是想向贤弟请教那日贤弟登门所言之事。那日,贤弟言尽新贵对皇城老贵族的威胁,似乎是在试探老夫啊?”
顾清玄笑道:“殷大夫不也在试探顾某吗?敢问殷大夫事到如今可有结论了?”
殷济恒道:“有没有结论是无从说起,只是,自那之后,长
第二十七章:局局赢来何作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