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晋轩王与众人之心,也安了卢家人之心,但于顾清宁而言,是自加桎梏,净了名却困了身。
佛事做完,元愁师太告辞,宴席继续,众人待顾家人已是另一种态度。满堂华彩,礼乐又起,顾家人依旧在末席吃酒,顾清宁没再动过筷子,卢远泽接着敬东堂的宾客,人群嚷嚷中望向这边,与她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宴至末时,宾客去向主人新人敬酒,这一角只余顾家三人,他们看着堂上热闹人群,顾清桓问道:“满城权贵共聚一堂,父亲,你可看出我们能与谁人为盟?虽知父亲筹谋,但孩儿愚笨,一直留心,也没个主意。”
顾清玄自斟一杯酒,望向堂上首席,笑道:“有何难的?只要看这满堂宾客中,谁最为盛情,谁送的礼最厚,谁与卢相国并肩而坐应酬最欢,我们就可与谁为盟。”
三顾的目光齐齐落在卢远植身侧,他右边坐着晋轩王,这是亲家不算宾客,而他正与左边之人推杯换盏对饮正酣,那人与他同样位高权重,并携几车豪礼来贺,席间与卢家人敬酒最多,与卢远植密切之态甚至超过晋轩王,卢远植也将他视为上宾不敢怠慢分毫。
那人就是——三公之一,御史大夫,殷济恒。
三顾看过一眼,尔后相视一笑,默契地举杯而饮,然后一齐去首席给卢家人和晋轩王敬酒。
喜宴将罢,三顾告辞,他们向外走着,顾清玄在前,长子长女紧随其后,皆是布衣简装,穿越满堂锦袍华服
第二十章:沧沧海未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