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被江河川示止。
江河川还礼,道:“那好,清玄老弟,你自加珍重。”
他们父女上了马车,江弦歌见江河川脸色肃然,不想他伤心,宽慰道:“父亲,女儿想,顾伯父并不是那个意思……他此时正是最颓靡的时候,心神受挫,或许他那只是无心之言……”
江河川抬头看了看女儿,忽地爽朗大笑起来:“哈哈,我这痴女子……岂不懂他那是真有心之言?”他撩起车帘,往回看,顾清玄与长子长女依旧立在顾家府门前,门前已无客,三人已毫无消颓萎靡之态。
他与顾清玄遥遥相望,一切了然。
当天,顾家就遣散所有家仆封闭了府门,下人中只留唐伯与扶苏,没有多携金银器物,一家人身着布衣带着简单物什,搬到了南城外的农庄里。说是农庄,其实只有几间草屋瓦房,这里距沈岚熙的新坟只有数里之遥,离长安内城很远,几乎不闻晨钟暮鼓。
农庄的生活条件自然与之前不能同日而语,顾家人以静心修身为目的,下田躬耕,临溪浣纱,吃喝简单,一切自取。
晚间闲时,顾清风要么去外面练功,要么跑进城去见师傅洪洛天,其他三顾则在书房下棋轮流对弈。
起初几月,常有城内之人“偶然”经过这里,或是以打猎为由或是以收租为由,总要来顾家农庄看看,或见顾清玄面容枯槁在田埂间叹气,或是见顾家姐弟不适田园耕种生活辛苦。
后来就见顾家人已适应田
第十二章:一灯明暗复吴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