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自己是病急乱投医,但别无他法,又不知顾清玄已与卢远植达成协议,只能行此下策。
卢远泽去求卢远植放过顾清桓之时,刚好卢远植正听人说顾清玄真的闯宫认罪了,就信他必死,卢远泽只能见机劝说父亲守约放过顾清桓,卢远植听之,就叫他去让董烨宏改证词。
顾清宁一直候在相国府后门外,卢远泽怕她生疑,马不停蹄地急办此事,当夜就让董烨宏把新的证词交给了吏部尚书,又催吏部尚书当夜拟好了通知放人的文书。
而顾清宁直到见了吏部文书才起身回府,当时天已微明,她告知了在家中等候了一夜的沈岚熙和顾清风,彻夜未眠的三人立即赶去刑部。
顾清桓昨日在吏部受审一下午,晚间就被移去了刑部大牢拘押,文书一到,他就被放了出来。
一出牢门,与家人相聚,他在牢中苦熬一夜,身心俱毁,整个人都憔悴不堪,出来后只向沈岚熙磕了个头,道:“孩儿不孝,让母亲徒受煎熬……”之后便不置一语,双眼无神,颓废到了极点。
马车经过春闱试场,东方既白之时,考生们已聚在场外候试,个个奋发精神,谈笑自若,犹如锦绣前程就在眼前。而因此事被今年科考除名的顾清桓,在马车内看过一眼,便把唇角咬出血来,终于说话:“苍天不公!苦我至此!”
沈岚熙痛惜地望着他,为他拭去泪迹整理鬓角乱发,自己却双眼泪目:“今年不考,来年再入闱场便是。我家清桓三岁能
第十章:双棋未遍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