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什么主意?”秦宴臣冷笑,“崔家自崔危后,式微千年,好不容易出个天资出众的苗子,他们会允许你放弃修仙路吗?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难道你就可以了吗?”崔枞被戳中心事,色厉内荏地质问道。
“我当然可以,”秦宴臣漫不经心地擦着手指,“念在你还叫裴裴一声大师兄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我能使得动晏家给我造身份,其中意味着什么不必多说。”
“缩头缩尾,你原来的身份见不得人吗?非要用这种方式接近师兄。”崔枞收腕,长剑别在身后。
秦宴臣沉默。
“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亏心事?”崔枞知道自己猜中了。
“不用你管。”秦宴臣冷着脸。
“我把你喜欢师兄的事告诉他怎么样?你说他会不会悔恨自己没教好你,疏远你……”
“那我也把你觊觎他的事情告诉他,你说裴裴会不会疏远你?”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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