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他掐了两个清心诀才勉强平复心情。
“师尊,你为什么不唤我的名字?你唤崔枞的时候都是直呼其名,是我的名字太拗口吗?”秦宴臣问道。
裴离无奈,他这个徒弟就喜欢在这种小事上跟崔枞计较。
他们同出世家大族,容貌俊俏,宴忱的天资及不上崔枞,喜欢在旁的地方和崔枞相比很正常,他能理解。
“宴忱,”裴离牵起他的手腕,“你有上进的心思是好事,但也人和人之间的鸿沟,脚踏实地和自己比,知道吗?”
要是处处和崔枞比,他怕他的小徒儿心态失衡。
这话听在宴忱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
不要和崔枞比,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裴离不明白说完这句话后,宴忱的表情瞬间阴沉不定。
看来真的是心理上出了问题,要多多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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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早课过后,裴离又把宴忱留了下来。
今日学习的内容是气沉丹田,宴忱连丹田在哪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