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牵动五脏六腑的疼痛再次翻卷上来,裴离听着觉得好笑极了。
一个不分时间场合想肏就肏他的人,居然质问他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他在万狱阙的三年,就没有体统可言!
“秦宴臣,你真可笑!”
裴离的嘴角涌上腥甜,魅毒和蛊虫在体内翻搅,烙印又开始摧残他的神魂。
青年软倒在地,似乎要把肺腑都咳出来。
谈放挡在他的身前,扶住他的手臂。
“往日你在殷都和我光天化日行交媾之事,怎么不说成何体统?我这具残破的身体,殷都谁人没见过,您现在纠结体统二字,呵。”
青年的眼睛被白绸蒙住,锁骨处露出暧昧的红痕。
秦宴臣不知该如何反驳,嫉妒烧得他胸肺疼痛不堪。
谈放自然而然搀住在青年身侧的手,看着碍眼极了。
“秦宴臣,殷都三年,我未有一天快活过,”裴离咽下喉头的腥甜,“你就当垂怜施舍路旁的小狗,放过我……”
“我不答应!”秦宴臣松开手掌,“放你和谈放双宿双栖吗?”
“我和他什么都还没发生,与他没有关系。”裴离剧烈喘息着。
他的修为最后半点都不剩了,在秦宴臣面前,就是彻彻底底的蝼蚁。
“他看了你。”秦宴臣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如果这种程度就要杀人,殷都怕是要被屠城……咳咳……”裴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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