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用仅剩的灵力感知着渡口穿着弟子服的缥缈宗同门。
如果没有秦宴臣,他现在应该和他们一样,在渡口迎接新入门的弟子吧。
他收回灵力,转身回到马车内。
“不进去吗?”谈放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了。”裴离摇头。
他拉开衣袍,露出青紫的吻痕,宽大的袖子搭在手腕,后腰露出纵深的股缝。
“我欠你一诺,没想到现在才兑现。”
谈放看得发痴,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
青年娇嫩的粉穴吐着露珠,淫液滴滴答答地淌在马车内的衾被上,后颈到臀部弓成美妙的弧线,后腰窝更是陷下去宛如玉勺。
花穴口随着青年的呼吸翕张着,等待吞吐男人的肉棒。
裴离躬得有些吃力。
“我本也想等痕迹消了再与你行交媾之事,可秦宴臣并不是那般好甩脱的,若你嫌弃,怕是……”
怕是没机会了。
“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