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他说不定真的会为了肉棒就对秦宴臣摇尾乞怜。
“没有期限。”秦宴臣再也忍不住,手指下的触感滑腻腻的,无数褶皱吸吮着他的手指,灼烫的淫液浇灌在指尖敏感的神经。
他不用想象就能知道裴离的后庭有多好肏,他的肉棒已经深深记住裴离的味道。
面前的青年就像是伪装成白玉兰的罂粟花,看着遥远高洁,尝过后直叫人欲罢不能。
他用术法脱掉碍事的衣物,肉棒直愣愣地插进被玩得嫣红的嫩肉里。
“唔……”男人爽得抽气。
“啊……”青年疼得落泪。
穴口的媚肉被撑得发白,狭小的甬洞艰难地吃着丑陋狰狞的欲根。
男人不管不顾,耸动一下就进去一截,插得裴离小腹痉挛。
“骚货,别夹!”秦宴臣拍了拍他的臀,柔腻挺翘的臀部被拍出臀浪,摇摇晃晃的,惹得人眼红。
极度的羞耻感将青年淹没,肉棒在甬洞中进出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宛如泄洪。
他被插得腿脚紧绷,韧带抽搐,小腹上方被顶出深深的痕迹。
被冰环穿过的乳尖硬挺到麻木,想要得到唇舌的抚慰。
他用手捂住疼痒的乳头,寒凉的冰环冻得他手掌绯红一片。
“好湿,”秦宴臣观察着裴离的表情,“又湿又滑……唔……炉鼎就该被肏,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别人可护不住你。”
他强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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