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往日调教人的时候,他们可都是恨死奴了,难得遇到像你这么平静的。”
“大概是因为,他们不敢怨恨送他们来的人吧。”裴离面不改色地给自己使用除尘诀,变幻出一套缥缈宗的弟子服。
“裴公子,你真的很有意思,”九娘吐出一口烟气,“谈放的事情,奴就暂时给你保密一下,咯咯。”
裴离的面色瞬间惨白,晕眩的感觉涌上头顶。
“奴还以为,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裴公子牵动心神呢,”九娘抖了抖烟枪,“让我猜猜,他是不是和你说,能救崔危出地牢。”
裴离的手捏在袖摆里,转身望向九娘。
“真是痴情人,不过他可能低估了秦宴臣的实力,”九娘粲然一笑,“好自为之,小可爱。”
-
秦府地牢,腐烂潮湿的气息涌动。
裴离撩起衣摆,跪坐在崔危身前。
“师兄,是我害你至此。”崔危抿唇。
“小危说的什么胡话,我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