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手不够,于是她也来搭把手。
和面团的时候,有愧突然听见有门边有两个姑娘在说些什么,说着说着似乎要吵起来。
她侧耳一听,听见什么牢房什么送饭,马上放下手边的事儿,走了过去。
“慧姐,”说话的是营里一个女眷,年纪不大,二十岁上下,脸白白的,胆子特别小。
她两只手揣在袖口里,藏在围裙下面,期期艾艾地对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女眷说:“我真的不想去……”
“怎么不想去?”那位唤慧姐的女子不悦地说,“你不去是想让谁替你去?我吗?我现在忙得要死,手边这么多事,每天要做几百个人的饭,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这是哪里啊?还当是在家里,做小姐夫人,摆谱呢!”
年纪小的女眷被训得快要哭了出来,瘪着嘴巴,哑声道:“可我害怕,那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又冷又潮湿。那里面关的人也怪吓人,人不人鬼不鬼,我实在是不敢去……”说道最后实在忍不住,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慧姐一急,连拉带拽地把人往门外赶,“你哭也得给我去送,上上下下百来号人,没见过你这么娇气的。”
那姑娘被推到了门口,红着眼眶直打颤。
这时,有愧道:“慧姐,既然这位姑娘不肯去,那让我去便好了。”
“这……”慧姐认得有愧,知道她是何愈的妻子。
虽说在营里大家都是按兄弟相称,但称呼来称呼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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