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龙头。
鞍和龙头都是车夫今天刚刚套好的,牢固得很,何老头用手指头抠了半天都没能弄下来,倒是把方才温温顺顺低头吃草料的马儿给惊着了。
马身上的毛顿时竖起来,前蹄开始刨地,吐着唾沫的大嘴发出哑哑的嘶鸣声。
何老头却半点没这警告当回事儿,手指抠得更用力了,指腹被勒出了两条红印还不罢手。
有愧吓了一跳,怕到时候马动起来会把人给踢了,忙上前去拉何老头的手臂,“爹,别弄了,有话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
马背上的鞍,马嘴上的龙头,还有马厩里堆着的行李。
要走了,所有人都要走了,然后把婉娘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留在这里。
这他可不愿意。
何老头一拂手,挣脱开来,继续往马上爬。
马嘶得鸣叫了一声,抖开身上发亮的皮毛,腿部已然绷紧,下一步就要把这个瘦弱的,趴在他尾部的小老头给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车夫冲了进来,他的手臂上缠好了绷带,嘴里嘘嘘地发出几声古怪的叫声,然后用手安抚下受惊的马,另一只手则将弱小的老人拎了开来。
“这!这又是怎么了?”
紧张的场面刚安定,柳大娘便对着有愧埋怨起来,“你是在怎么照顾人?马蹄可不长眼,要这一蹄子下去,那还得了?”
有愧被这么一训,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不能反驳什么,只得解释道:“爹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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