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前方是一面墙,断绝所有的退路。这是一个死胡同,像一只捕鸟地铁笼,一旦鸟探头啄着筐边的米粒,网兜便撒了下来,将鸟儿圈在其中。
有愧在墙面前站定,然后猛然回头,只听背后传来一身闷响,一人抱着脑袋沉声落地。车夫两手紧握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槌,高声对有愧问道:“夫人,您没事吗?”
有愧:“没事。”
车夫说:“没想到真的有人一直跟着我们,我说这几天怎么做啥都不得劲儿,原来是因为这个臭小子。”说完,脚一抬,就要往地上那人的两腿之间踏去。
那人将抱着自己脑子的手移了下来,哀嚎着捂住自己的裤裆,大声说道:“嫂子,嫂子救我……”
“嗯?”有愧微愣,她望了望四周,有刚赶到的丫鬟小红,她才十二三岁,都没嫁人,不可能是这人的嫂子;车夫一脸黑胡子,五大三粗的样儿,一看就不是女人,也不可能是这人的嫂子;这样的话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个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嗷嗷叫的男人。
车夫抬着脚,一时不知道这一脚到底要不要踩下去,毕竟这人嘴里嚷嚷的可是嫂子,若他说的是真话,真是他们的小舅子,那这一脚下去可就出大事儿了。
车夫这么一犹豫,男人马上瞅着了一个空档,骨碌一下,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两手还抓了自己的裤裆,一脸警惕地看着车夫,然后挪着小碎步往有愧身后躲,嗷嗷地说:“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一上来就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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