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角,已近黄昏,泛着淡淡的橘黄色暖光,她有些出神,说:“那时候他会在城外等我们吗?”
白梁先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有愧说的他指的是谁,他笑了起来,说:“那是当然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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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有愧与白梁告别。说是告别,但那也只是象征意义上的,事实上,他们还是往同一个方向去,到达同一个地点,只是最后要欲盖弥彰的掩饰一下,不让榕树上的那个大傻帽看出异常。
现下想出城可没有那么简单,且不提城门口每日有重兵看守,检查出入往来人士的身份和包袱,就此刻半悬在大树上监视他们的那群人就不好摆平。
如果是像白梁这般武功超群的人,还能飞檐走壁避开耳目,可他们一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且不说全是老弱病残,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娇娇嫂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正是关键时期,途中一点车图劳顿磕着碰着,都会出大事;柳大娘和何老头年岁也大,行动也不方便。这样一群人想从郭子怡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更别提带不走的店铺老宅,这都是何家多少年积攒下来的资产,他们人可以走,但这些房子东西可带不走。一留下来就全成郭子怡的了,那家伙心眼恨不得比芝麻还小,保不准就下令一把火烧个精光。
这样一想,有愧不由叹了口气,觉得真是困难重重,举步维艰。
坐在有愧身边的小红开口问道:“夫人叹什么气呢?那个人跟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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