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猜了出来,所以一口都没有动,但这有什么用呢?就算他不吃饭,不被毒死,也会被活活给饿死。”他顿了顿,接着说:“郭太守一直都对他有所忌惮,而卫达的叛变让他更不安了,谁能放心得下一个什么都比你强的人在身边?所以他必须要除掉他。”
这些话他说的很淡然。他的确感到遗憾,何愈是个人才,能文能武,品性优良,可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人好不好跟命好不好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也没有同情何愈,因为他其实也跟何愈是一样的,都是踩在刀剑上的人,稍有不慎,便万箭穿心。
有愧没有说话,她静静地听着。
皎洁的月光洒在有愧的脸颊上,让她每一丝表情都暴露无疑,但韩悦依然猜不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看着有愧从缃色裙衫里露出来的半截手腕,比月光跟白皙而干净,这让他的心突然动了动,有一股想上前握一握这皓腕的冲动。
他有些嫉妒起何愈,这份嫉妒让他自己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将死之人到底有什么好嫉妒的?但他就是嫉妒,他嫉妒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一个女子,肯为他真心。
韩悦将心里复杂的情愫压了下去,开口道:“何夫人如果想在何先生临死之前见上一面,那么明天晚上在太守府后门等我。”
有愧回过神来,木然地看韩悦,“嗯……谢谢韩大人。”
韩悦走到门边,突然回过身来,低声对有愧说:“还请何夫人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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