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样她可以活得再久一点,只要能多活一会儿,事情就还有转机……
“给我取药。”男人的声音依然冷酷,但有愧却从中听见了一丝软化。
趁这个机会,有愧默默抬起眼皮,认真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男人的五官深刻而锐利,眉骨高耸压着眼眶下深邃的虎眸,鼻梁从眉心隆起如孤峰一般坚、挺如刀削,他的嘴唇很薄,紧紧地抿在一起,像一条单薄的细线。
男人捂着她口鼻的手渐渐不再用力,只是虚弱地掩在她的口鼻上。大手又动了动,“我现在把你松开,不许叫,只要你敢叫出来,我马上把你的脖子拧断。”
说话的时候,男人真的把另一只手挪到了她的脖颈上,然后猛地捏住,有愧感觉自己气管里的气体正一点点地被挤压出去,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脑海一片混沌嗡嗡直响。
男人压制的大手陡然一松,新鲜地空气进入她的肺叶,她的胸腔,有愧大口猛吸了几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男人虚弱而机警地靠在墙壁上,那双疲惫的虎眸半眯着,像是打盹地狮子,敏锐地关注着她。
有愧从地上爬起来,半爬着地向药架走去。满目古怪的草药她根本就不知道该用哪一株。若她知道哪一株是有剧毒的,那么她现在就可以把那男人给毒死,但她不知道,若到最后误打误撞地取了一株毒性不大的草药,留了那男人半条命,只要他没死成,他就一定拖着她一起死。
她深吸了口气,认真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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