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那家布匹店掌柜的有愧是哪家夫人。那掌柜便说:“她啊,她住在城北那条街最里面的那间老宅子,是何愈的媳妇。”
何愈,这名字他听过。这名字挂在河口那些挑夫的嘴上,流传在街头巷尾之间,说郭太守任命的那个新郡臣,是个好人,会分粮食给大家。
牛大顺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说:“我听说妹夫现在就在河口上监工,如果这忙你不乐意帮,我马上就去找他,看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不给我这个妹夫一个面子。”
这是在威胁她,如果不给钱,那么他就去河口闹事,让何愈下不来台,丢面子,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何愈倒了多大的霉,有个赌鬼爹还不够,还有一个赌鬼妹夫。
有愧的手指又变凉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不能让她哥哥去河口,不能让两个人见面,因为何愈亲口对她说过,他生平最恨一个赌子。
有愧两手相握,搓了搓手指,“哥哥缺多少钱?”
牛大顺笑了,抬手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这可不多吧,妹夫现在干的可是肥差,哪里差这么一点钱?”
其实家里还是没有什么钱,何愈才上任没几日,得来的钱也全拿去给何老头买药,剩不了多少,日子过得还是跟以前一样,紧巴巴的,根本没有银两可以给牛大顺。
“夫人,出什么事儿了吗?”红苑应声从屋里出来,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以为是有愧认识的男子找上门来了,她一出来便看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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