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一整晚什么动静也没听见。就算是因为何愈昨晚喝多了酒,那今天早上起来也没见两人在一起腻歪,男人早上起来那东西正活跃着,还不做些什么,这哪里是在做夫妻?
红苑不动声色地问道:“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有愧道:“很好,红苑姐昨晚睡得可习惯?”
红苑走过去取了把木梳给有愧挽头发,道:“好得很,谢夫人关心。”
有愧现在的头发又黑又长,挽成云髻真像一朵乌云般浓密。红苑手里的木梳有一搭没一搭地竖着,说:“夫人这头发生得可真好。”
有愧听罢笑了起来,对红苑说:“我以前头发少,全部抓起来都不够一把,现在长了这么多,顶在头上倒不习惯了。”
红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话她可不信,想着是有愧故意说给她听的,手里的木梳一下子梳得深了,扯了了头皮,有愧哎哟叫唤了一声。
红苑忙将手里拔下来的一簇头发给仍在地上,说:“奴婢真该死,没弄疼夫人吧。”
有愧嘶嘶地倒吸了口冷气,将梳子从红苑手里接过去,道:“不忙了不忙了,我自己来就好。”
正说着,院子里来了人,还没见着人影,便听见那娇滴滴的声音换道:“有愧妹妹。”
有愧忙放下梳子出门迎接,“娇娇嫂。”
柳娇娇的眼眸带着笑意,像一轮弯月,敏锐地扫向跟着有愧出来的红苑,“哟,这位是?”
有愧便介绍道:“这位是红苑,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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