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长叹,“姐姐确实不是长安女子,我们相识在灵夷教,在被当炼药者期间,只有她救我,护我,一直照顾我。后来我们分开,再到听闻她去世,是我没有早点找到她,保护她。所以是我假想她是长安人,我们应该儿时就认识,相互陪伴,一直不曾分离。”
姜令见苏慕然陷入自己的回忆中,不忍心打断,关于母亲的曾经,有人惦记着,怀念着,愈发让姜令想念母亲。
有关于母亲的记忆,是一直走在寻找父亲的路上,一直想解开“血延”的路上,偶有与陆栖有关于“寒月”的争吵,与自己抢食糖葫芦的狡黠的娘亲。
忽然,随着碟碗摔碎声,隔壁偏殿响起惧声,“表哥,别做傻事!”
姜令迅速前往,破门而入,打下百里枯荣手上的碎片。
洛河紧跟其后,熟练上去将百里枯荣划开的手腕进行上药包扎。
苏慕然瞧见一室残乱,因阻拦被甩地的苏致茗,困制住百里枯荣的姜令以及包扎上药的一位随身人员,泪水滚滚,抱着百里枯荣哀声痛哭,“荣儿,你这般自暴自弃,要我怎么办?你要走了,娘也活不下去呀!”
百里枯荣犹如傀儡,目光呆滞,神情恍惚,对着苏慕然没有半点反应。
一室凄凉。
洛河见姜令不忍,执起银针给百里枯荣扎了几下。
百里枯荣这才黯然回神,凄凉道:“何必救我!”伤心过度,晕厥过去。
一室慌乱,抬人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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