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谏官□□。
姜令打算再睡一趟。
“玄追帮之事,苏衍被罢免官职,苏致茗不得再入仕途,责罚也责罚了。难不成再要苏家父子以死谢罪不成!”
困意被打散去。
听有人反驳道:“定远伯,一码归一码,我们现下说的是大司农不可再走苏衍的老路子。大司农犯的是绑架三皇子的大逆重罪,加上截运盐船,哪一项不是株连九族的滔天罪行,若再将他贬官外放,岂不是让三皇子,让皇族威严颜面扫地吗?”
“说是绑架三皇子,那仅仅是地绝谷妖女的一面之言,谁能确定不是她临死想多拉人陪葬而已!还是本就是某些人的信口雌黄,死无对证罢!”
“当时可不止本王在场,大将军也在我身边,她听得一清二楚的,怎么?你们说她诬陷大司农?”百里清黎一副可以不相信我,不可以不相信大将军呀!
果然是拉人下水。
姜令看百官的神色,无不写着,除了她,还有谁敢和你一样肆意妄为!就算不是诬陷也能搞得是诬陷一样嚣张跋扈。信你才怪!
百里枯荣不知何时已经跪在地上,双目噙满泪水,却始终不让它落下,还怀着期望道:“父皇,大司农无罪!你贬职也好,外放也好,但求您看在他曾教导儿子的份上,不追究罢。”
不知是哪句戳中百里夜的心穴,突然一把把琉璃夜光杯从龙椅上摔下,在百里枯荣腿前,瞬间碎的四分五裂。
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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