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隔天便匆匆忙忙封棺下葬了。这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郑家请来了仵作要检验尸身,被许儒正客客气气地挡在门外,名曰不能让任何人侮辱他妻子的尸身。
两方僵持不下,差点打起来,惊动了御林军,闹到了圣上跟前。
最后各退一步,只准仵作望闻问切,不准刀剖尸身。
而仵作查验后得到的结果与许儒正对外宣称的并未有不同。
为这事郑家和许家的梁子也就结下了。在这场博弈中,许菲菲却始终一言不发,并且再也没有来过她的外祖父家。此举默认了她的立场,是许家。
郑家气到不行,便连这个外孙女也不想管了。
只有郑溥心,记着他的姑姑,一心想要查出当年的真相。偶尔也会来许府探望表妹许菲菲。
“赵静之是什么人?”许菲菲开口问道。
“她原是你母亲的闺中密友,少时也曾来过郑侯府玩耍。”
许菲菲瞬间明了,原来是闺蜜小三上位的戏码。
“我爷爷一直挺后悔的,将我姑姑嫁给了许儒正。原本以为许儒正是个斯文的读书人,接人待遇温文尔雅,未有不妥之处。怎知知人知面不知心,白白葬送了我姑姑的一条性命。”郑溥心感叹道。
“故而表哥你可查出什么了吗?”
“那日在府中的只有你、姑姑和许儒正三位主子,且过后许府并没有换过任何一个奴才,像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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