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屋内维持如烟尸身不腐的回春阵已散,我施下术法,能维持她的身体到明日晚间,请姜秀才将她及时下葬。”
看着如烟的尸体,得知来龙去脉的姜秀才留下两行老泪,他发鬓间已有白点,青年时候曾梦想“一日看尽长安花”,后来娶了如烟的母亲,便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安心做起了教书先生。
只是发妻早丧,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女儿,美名传遍花间镇,却又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哽咽,沙哑的嗓子挤出一个:“好”,接着泣不成声。
而卢书成跪在如烟榻前,面色痛苦:“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如烟……”
他这些日子都被非晚控制着身子,魂魄亦是一日比一日虚弱,此刻即使回归了身体,却也油尽灯枯,已经到了走两步咳两声的程度,此刻歪歪斜斜跪在如烟榻前,像是风中残烛。
“你本该在在半年前被马车撞死,即使救了回来,也是缠绵病榻。”阮羡鸾抱着妄念,环抱双手,陈述着这个事实。
卢书成此刻更是说不出话来,以手掩面。
十年寒窗,一朝功名,最后娶到年少挚爱,本是金玉良缘,却被他亲手摧毁。
他没有想到,自己捡回来、白得的寿数是自己“情敌”爱屋及乌的施舍,他的情敌是自己的恩人,而他却亲手害死了恩人的挚爱!
此刻真相大白,姜秀才饱经风霜的一张脸上老泪纵横,目光停在女儿的尸身面前,无声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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