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难安,我嘴角浅勾,多想可以抬起胳膊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万景渊幽暗的眼眸缀了光亮,柔声道,“宝贝儿,你想什么呢?”
郭平厚在旁,我怎么好意思说,如果他再跟我提出领结婚证,我一定要把他变成我户口本上的配偶,人生几十年,意外随时降临,我为什么要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依靠着顽强的求生欲望,我顺利的渡过了危险期,转到了普通病房,虽然全身多处打着绷带,钉着钢板,虽然全身都在痛着,痛的我睡不着觉,可是,我活着。
只有活着,才是一切的希望。
☆、226 遗嘱
两日后的探视时间,万景渊和阮瑷一起走了进来,看到阮瑷那张熟悉的脸,脸上的焦灼和疼惜像一剂猛药注入我的心里,瞬间觉得整个人也轻快了一些。
阮瑷的眼里泛起晶莹,声音沙哑,“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的,我打你电话打了两天也打不通,就急着去了你家找你,姨妈说你出了车祸。”她抬手抚了下眼角,“我就赶紧联系了万景渊,我昨天晚上就到了,在门外呆了会,医生说不能见人。”
我苍白的唇缓缓划开一道浅弧,幽暗的眼睛瞬时浮起一抹光亮。
阮瑷嗓音哽咽,“飞儿,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去你家的时候,姨妈都哭了,她带着谦谦没有办法赶过来,可是她比任何人都在盼着你回家,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咬着唇,嘴角的弧度咧开,“帮我安慰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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