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要给你留个几百万,别让你的夫家看轻了你。”
这可真是个笑话,两家本来就是利益的结合,也不知道这事闹出来,石亚辉对这个本就不待见的太太是何态度,看来我要请石亚辉吃饭了。
姚灿气的咬牙跺脚,“果然是狐狸精生的贱种,满嘴喷粪。”
骂我,可以,骂我妈,找死!
我随手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扔在地上,愤怒地朝着姚灿扑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姚灿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尖叫着咒骂,双手胡乱地往我身上挥舞着。
我们两个人群魔乱舞了一会,我有些没了力气,最后姚灿占了上风,阮瑷这时跑到姚灿身后,紧紧地搂着她,“飞儿,你们别打了。”
阮瑷抱着姚灿,姚灿一边和我打架,一边想要挣脱阮瑷,一人难敌四拳,被我打的痛苦尖叫,我又不解气地踹着姚灿,“以后跟我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气喘吁吁又畅快淋漓地打了一场架,我看向还在紧抱着姚灿的阮瑷,道,“我们走吧。”
阮瑷神助攻,“可算把你们拉开了,以后别打架,有话好好说。”
然后,我决定,今晚要组一个局,拨开围观的人群,我拿出手机给万景渊打电话,“老公,干嘛呢?”
电话那边有些吵,万景渊声音很大,“我带着谦谦在游乐场,你要过来吗?”
挂断电话,我开车载着阮瑷去了游乐场,我们在飞车处找到万景渊,我笑的一脸谄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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