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指甲,“谦谦该剪指甲了,爸爸给谦谦剪指甲。”
他说着往茶几看去,没有找到剪指甲刀,他又放下谦谦的小手往卧室走去,很快他拿了个剪指甲刀出来,拿过戴子谦的手指就要给他剪指甲。
可是戴子谦很不配合的往回缩着胳膊,还蜷起了手指,万景渊咯咯地笑着,“乖乖,爸爸给剪指甲,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万景渊握着戴子谦的手,掰开一根手指,脑袋凑过来,神情专注地盯着戴子谦的手指甲,耐心细致地给他剪指甲。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其实他也是个好爸爸,给谦谦擦屎擦尿从不手软,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也很温柔周到,就连给谦谦剪指甲这种看起来很小的事情,都是他在做的。
谦谦的手指太小,我不敢剪,而万景渊又不愿意假手他人,月子里孔姐第一次想要给戴子谦剪指甲的时候,看到孔姐拿出剪指甲刀,万景渊赶紧夺了过来,直喊着还是自己来吧,他看着胆小,生怕一不小心剪疼了。
剪完指甲,万景渊解开戴子谦的纸尿裤,笑的一脸慈爱,“给谦谦晾晾小又鸟又鸟,这样舒服点。”他的手掌覆上戴子谦的小又鸟又鸟,眼角眉梢的笑意一览无余,“小又鸟又鸟,小又鸟又鸟。”
他又拿过戴子谦的手放在小又鸟又鸟上,“看我儿子的小又鸟又鸟长的多帅,谦谦长大了爸爸妈妈让谦谦自由恋爱,好不好。”
“张阿姨,好香啊。”我扭头往厨房看去,轻笑一声起身走过去,“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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