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瑷的声音含着急切。
我闭着眼睛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感觉下面湿漉漉的,可能是破了羊水。”
阮瑷的声音舒缓了些,“刚才可吓死我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被万太太从万景渊的家里赶出来的。”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是冷彻骨的寒心,寒到没有痛觉,寒到麻木。
“啊?”阮瑷明显懵了。
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产前的事宜,却不料会出现这个意外,下腹的坠痛感隐隐袭来,我双脚翘在座位上两手抚着肚子,阮瑷问,“还行吗?”
“没事,你开车吧,等会我把我手机给你,如果万景渊打来电话,你不要接。”我嘱咐道。
车子刚停在医院停车场,一阵刺痛从肚子上蔓延开来,阮瑷搀扶着我下车,“有什么感觉吗?”
“肚子有一点疼,现在又不疼了。”
“应该是阵痛,别着急,我们先去检查。”
姨妈打来电话,我接起来,在妇产科汇合。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医生给了我一堆文件要签字,委托人,我毫不犹豫的写了姨妈的名字,男方处,为空白。
接下来就是各种各样的检查,听胎心,稀稀拉拉的阵痛感袭来,从十分钟一次,到五分钟一次,再到一下连着一下。
姨妈心疼的给我按摩着腰部,却再也无法阻止那剧烈的痛感。
褪去了人类最后的一丝尊严,光溜溜的身体任由医生来回检查着,我抓住姨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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