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的闺蜜,阮瑷。”
我介绍着。
郭平厚脸上的皱纹舒展,点头像个慈祥的长辈那样笑着给阮瑷让座,“阮小姐,你好,请坐。”
阮瑷点头微笑,“郭总不用客气,我和飞儿是好多年的闺蜜了。”
郭平厚唤过服务员,将递给我和阮瑷各一本菜谱,“阮小姐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
阮瑷不客气的翻着菜谱,郭平厚扭头问着矗立在他身后的服务员,“有没有适合孕妇吃的,我女儿怀孕了。”
女儿两个字猝不及防扎进我的心里,有点酸酸的,胀胀的,我低头专心的翻着菜谱,不让他们看到我情绪的微小波动。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人前,用了“女儿”二字。
可能是孕期容易情感起伏,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冷着心肠冷着脸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我头也不抬的点了四个菜,自然少不了阮瑷的最爱,她的口味我一直都知道。
郭平厚和我谈起了仓库的事情,“回头我让秘书把钥匙和相关手续给你送过去,直接过到你名下就行。”
我赶忙摆手,“我只使用就好,可以交租金,只是,我需要去看一下。”
郭平厚温和道,“一样的,反正以后都是你的。”
我有点尴尬,拉了拉阮瑷的手,我说:“陪我去上个卫生间吧。”
“好。”
从包厢出来,刚关上门,我们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身后传来
第7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