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没有说出口的是,我一直在努力证明自己的心还活着。
魏锡凯轻轻揽过我的肩头,谓然低叹,“我不逼你,你也不要有压力,就当做一个普通朋友也好。”
这个男人进退得宜很聪明也很有风度,我难以启齿的,他都替我说了。
回到家,我将自己摔倒在沙发上,不多会儿门铃响了,我淡定的打开门,“你有事吗?”
郭平厚举步而来,他在沙发上坐定,双手自然地交叉,嗓音醇厚,“我白天太忙,没有时间过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喜欢什么,我明天带你去买个生日礼物,平时买给你的东西也没怎么见你用过。”
我随手拽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神色蔫蔫,“我没什么想要的,你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郭平厚从公文包里拿过一张支票放在了茶几上,“那你自己去买吧。”
“哦。”我随口应道。
郭平厚走后,我盯着茶几上的支票,看着看着,我伸手拿过那张纸,瞅着那串长长的数字,五百万,我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将纸张揉成一团瞅准电视柜旁边的垃圾桶抬手掷了过去。
失手了。
我又捡起来,站在垃圾桶旁边精准的扔了进去。
人生就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电视连续剧,不,人生是一场场狗血浇灌的电影。
这不,翌日上班的时候,又发生了一场狗血的事件。
我正开着车驶在每日必经的路上,红灯亮了,我顺势踩下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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