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不会卖,说出去不是徒然让曾小哥担心吗?他要去考试,会影响心情。”丈夫信誓旦旦,芳姐一想也有道理,就没再提这回事。
曾湖庭带回了本次分红的二两五钱银子,想了想交了二两给曾丰年,自己留下五钱。正是手里有钱心头不慌。
话不多说,曾济庭的父亲雇佣了两辆马车,这边雇佣了两辆,四辆车就开始上路。
走的是官道,平坦不说,还能时不时看到过往的商队和行人。
曾湖庭自己坐了一辆,马车是最普通的青帘小车,一匹马拉,车里只有一人来长,放了他常看的书本和几套衣物。
马车没有减震系统,整个身体都会随着车辆震动,这种情况下别说看书,没晕车就算好了。
曾湖庭只能往前边挪动,坐在车辕上透透气。
没一会儿,济庭就惨白着脸过来,有气无力的说,“湖庭,你有什么治晕车的办法吗?”
“怎么了?”曾湖庭扶住他,让他靠在马车棚子边休息,同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橘皮香包给他闻闻,橘皮和薄荷清爽的气息嗅进脑中,那种昏然欲呕的情况才减轻,脸上吹着凉风,曾济庭才活过来,“不想浪费时间,我在马车里看书,才看了半个时辰,头晕的不行。我想你肯定早做了准备,才过来的。”果然他猜中了。
“我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平时坐牛车也不晕啊,这要是一路晕下去可怎么办?还有三天的路。”曾济庭恹恹,刚才出门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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