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喝!”
这些人知道李执不痛快。任谁出了丑,还被乱嚼舌根,都会生气。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要拼个鱼死网破。
往日在李执身边的,主要是张、梁二位公子。如今一人不在,一人龃龉,在场的人都想趁虚而入,和李执搞好关系。
李执早就习以为常了,知道他所受的吹捧爱戴,皆是因为出身,因为李家。
但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反正他是李家独子,纵使只知道吃喝玩乐,但只要遵纪守法,不碰底线,日后照样能继承家业,舒服度日。
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朝花夕拾,那才可惜。
而且即便他努力上进,也无非是走父亲的老路,考功名做大官。将来衣锦还乡还好,要是运气不好,官场失利,说不定坟头草都有了。
京城的刑场,掘地三尺都是红色的,死的基本都是官。
可见,糊里糊涂当个混小子,也并非全无好处。
“念奴,给本少爷斟酒啊!”
“念奴,你别笑了,我怕鹅叫。”
“安儿,你剥葡萄的速度也忒慢了!”
两三杯黄酒下肚,李执开始挑三拣四起来,活脱脱一个事儿逼。
虽然和其他人相比,李执甚为规矩,从不动手动脚,但这性子,却让人想抽他。
另一边,许念安陪着金氏,逛了圈李家的店铺,又在望仙楼吃了顿午饭,这才辗转回府。
马车里,许念安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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